如果你曾站在古斯塔夫.克林姆的〈吻〉前面,多半會有同樣的感覺。你的視線先被那閃耀奪目的金吸引。在璀璨之後,那對相擁的男女才會現身眼前,並見到花草鋪滿他倆腳邊,世界彷彿退到遠方,最後只剩下擁抱本身。
對克林姆而言,金色即是他創作高峰期最鮮明的語言。

金色從哪裡開始?
克林姆是維也納分離派的重要人物。他的「金色時期」大約落在1903年至1908年間,也是他藝術生涯中辨識度最高、最成熟的階段。
黃金與他並不陌生。他的父親是金銀雕刻匠,金屬工藝存在於他的成長環境中。年輕時他就讀維也納藝術工藝學校,接受以裝飾與設計為主的訓練。這樣的背景,使他日後得以自然地將金箔帶入繪畫。
1903年,克林姆前往義大利拉文納,見到了聖維塔教堂的拜占庭馬賽克鑲嵌畫。大片金色背景、平面化的裝飾圖樣,畫面中的人物彷彿在光中浮現,帶來強烈象徵性,為他提供全新視覺體驗。這趟難得的旅程,是他邁入「金色時期」的關鍵轉折。

此外,19世紀末的歐洲,東方藝術大量流入。從貼滿金箔的琳派屏風到浮世繪等東洋作品,為西方藝術家帶來新的構圖方式與裝飾觀念。平面化、圖案化與非對稱構圖,逐步改變了歐洲藝術界對繪畫形式的理解。

在克林姆的作品中,也能看到這種裝飾趣味的影子。〈吻〉經常被提及與日本金屏風在視覺上有所呼應。它們同樣在人物與圖案交織在同一個畫面結構中,背景轉化為整片裝飾性的場域。
從嘗試到成熟
金色時期並非突然出現。從1898年的〈帕拉斯.雅典娜〉(Pallas Athene)開始,1901年的〈茱蒂斯一號〉(Judith I)與1902年的〈貝多芬壁間橫飾帶〉(Beethoven Frieze),克林姆逐步在油畫中加入金箔與銀箔,畫面呈現出與傳統油畫不同的質感,展現他對金色與象徵題材的探索。

1907年完成的〈艾蒂兒一號〉(Portrait of Adele Bloch-Bauer I),標誌著金色語言的成熟。背景與服飾被繁複的幾何與符號圖樣覆蓋,臉部與雙手則保留細膩的寫實描繪。人物彷彿從金色圖騰之中浮現,這幅作品也成為20世紀最具代表性的肖像畫之一。
同一時期完成的〈吻〉,將這種語言推向高峰。大片金箔包圍畫面,男性衣袍以方形與直線圖樣為主,女性則以圓形與曲線構成。兩種圖案形成鮮明對比,使情感在裝飾之中更加集中。
金色的神秘吸引
克林姆的金色畫面看似華麗,主題始終圍繞愛、慾望與生命本身。金箔改變了空間感,背景轉化為象徵性的光域。人物既屬於現實,也帶著距離感,畫面在華美之中保留安靜與張力。

這樣的處理方式壓縮了透視與空間,視線自然集中在身體與姿態上,情感被凝結在畫面中央。金色在藝術史中常與宗教聖像相關,當它出現在現代人物畫面裡,世俗題材與聖像形式形成對照,使肖像帶有儀式般的氛圍。
在〈吻〉中,兩人的身體被同一片金色長袍連結,個體界線變得模糊。畫面沒有具體敘事,只呈現一種情感狀態。〈茱蒂斯一號〉中,金色背景包圍人物,臉與肌膚寫實,故事被淡化,只留下情緒與象徵。〈貝多芬壁間橫飾帶〉則以大片金色與圖樣構成長幅畫面,壓縮空間,人物融入裝飾之中,金色開始成為畫面的主元素。

最終在〈艾蒂兒一號〉中,人物被繁複圖樣包圍,只留下臉與雙手保持寫實。金色因此成為一種結構性的語言,使人物從日常空間中抽離,也讓畫面同時具有神秘的吸引力與距離感。
當金色成為祝福
金色在克林姆筆下,是視覺語言,也是一種象徵。它關於愛與連結,關於光,也關於時間的停駐,因此在節慶時刻格外動人。

春節向來與金色緊密相連。金代表富足、圓滿與新的開始。當克林姆的金色走入當代生活,這層象徵被重新喚起。藝術不再停留在博物館牆面,而成為空間中的陪伴。
城市美學新態度再度攜手義大利版畫大師 Giuliano Grittini,以精細的手工絲網版畫工序結合類金箔媒材,推出克林姆金箔系列限量作品。

此次精選維也納美景宮收藏的經典之作,包括〈吻〉、〈朱蒂斯一號〉與〈貝多芬壁間橫飾帶〉等,將金色語言轉化為可被收藏的當代表達,甚至連風景畫〈園中大道〉也添上金色光澤。

每款僅限量 300 版。透過版畫工藝重新呈現金色的層次與質感。對喜歡克林姆的人而言,這是一種將藝術帶入日常的方式,也是一份帶著光與祝福的節慶禮物。
